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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23日 做人当如唐公子(转载)做人当如唐公子(转载) 唐骏在大工演讲两次的经典内容 唐骏2008年6月14日在大连理工演讲的具体内容:(以第一人称讲述)
我的评语:(实际是我郭老师的评语) 1.各位网友,希望我们每个人都有点像唐骏,自信、幽默,做个轻松自如的帅哥哥、帅妹妹! 2.教育界同仁和同学,生活之树常青,我们是否能够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?现在的我们是否有点呆、有点傻? 3.领导们,是否可以让我等也有些快乐的时光,不快乐哪有和谐呢?包括知识的创造,也可以是快乐的享受啊。 7月2日 弹指京华似烟云弹指京华似烟云 蔡宁伟 原载《厦门航空》2008年第四期 说起北京人的定义,似乎很难:历史学家一定要揪出山顶洞的考据来;而“警察叔叔们”则以身份证的地点决断;外地人以北京话的地道与否区别;而北京人则以对北京的理解来划分。的确,百年来,北京一直成为中国的都城,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移民城市。若真较真儿,扒出一个三代都是北京人的北京人来,还真有点困难。 酌一杯佳酿漂远方,胡同里酒香醉人肠 京少张伯宏的《北京土著》词儿很有味道:“酌一杯佳酿漂远方,胡同里酒香醉人肠,当老城角的夕阳回荡拨浪鼓儿响,北京的土著有一点点感伤……”看着胡同在不断缩水,那画圈打叉的“拆”字,谁都心里都有些难受。毕竟,胡同是北京古老文化的载体,跟京戏、京调、京味一样,有“京姓”。实际却是外来文化,最初来自内蒙古,逐渐生根。北京的胡同名称简单,讲求实际:大木仓胡同、小口袋胡同大小分明;柴棒胡同、米市胡同、油坊胡同、盐店胡同、酱坊胡同、醋章胡同、茶儿胡同凑齐柴米油盐酱醋茶。如果说四合院是珍珠,那么胡同就起着穿针引线的作用。 老北京的四合院院落重叠,前廊后厦,抄手游廊,垂花门,影壁,隔断,都十分讲究,其布局明显受到古代风水说的影响,大门都不开在中轴线上,而开在八卦的“巽”位或“乾”位,所以路北住宅的大门开在东南角,路南住宅的大门开在西北角,至今许多大酒店仍然沿用此“福位”。四合院一般又分为正房与厢房,长辈住正房,晚辈住厢房,妇女住内院,来客和男仆住外院。长幼尊卑,各安其序,四合院的精髓就在于一个“合”字,将一个家庭的所有成员“合”在一起。众多四合院背靠背或面对面地平排着,每家每户之间、每排院落间,须留出通道。于是,就形成了胡同。元人修了三进大四合院,明人、清人就只好在中间空地来“挤兑”,这样,在许多有名的大胡同中就又产生了大量无名的小胡同。所以,“有名的胡同三百六,没名的胡同赛牛毛”。老北京们就是打小在胡同里玩耍、长大的。 北京小吃九十九,样样叫你吃不够 老北京们打小就跟北京的小吃打成一片,其中最常见最喜欢最钟情的莫过于豆汁儿——这也是外地人最“怵”的小吃,有人觉得跟潲水的味道没什么两样。豆汁儿实际上是制作绿豆淀粉或粉丝的下脚料,它用绿豆浸泡到可捻去皮后捞出,加水磨成细浆,倒入大缸内发酵,沉入缸底者为淀粉,上层飘浮者即为豆汁。发酵后的豆汁儿须用大砂锅先加水烧开,兑进发酵的豆汁儿再烧开,再用小火保温,随吃随盛。 豆汁历史悠久,相传辽、宋时期就是民间的大众食品。乾隆十八年(1753),有人上殿奏本称:“近日新兴豆汁一物,已派伊立布检查,是否清洁可饮,如无不洁之物,着蕴布募豆汁匠二三名,派在御膳房当差。”于是,源于民间的豆汁进宫成为御膳。许多老北京爱喝豆汁儿,并把喝的过程当成一种享受。可你第一次喝豆汁儿时,那犹如泔水般的气味扑面而来,使人难以下咽,甚至消除很多食欲。不过,硬着头皮捏着鼻子喝两次,感受“非同凡响”。有些人竟能因此上瘾,满处寻觅,排长队也非喝不可。《燕都小食品杂咏》中说:“糟粕居然可作粥,老浆风味论稀稠。无分男女齐来坐,适口酸盐各一瓯。”并载:“得味在酸咸之外,食者自知,可谓精妙绝伦。”喝豆汁也有讲究,必须配切得极细的酱菜,一般夏天用苤蓝,“贵人们”的要用老咸水芥切成细丝,拌上辣椒油,还要配套吃炸得焦黄酥透的焦圈,风味独到。它极富蛋白质、维C、糖和粗纤维,并有祛暑、清热、温阳、健脾、开胃、去毒、除燥等功效。因此,有的老北京感冒发烧从不吃药,就喝下几大杯热滚滚的豆汁儿,出身汗,睡一觉——汁儿到病除。相传,京剧表演大师梅兰芳也很喜欢喝豆汁,抗战期间居沪留须不出,弟子言慧珠自京赴沪演出,特带4斤装大瓶灌满豆汁以尊师长,传为佳话。更有人道:北京出生的西部歌王王洛宾仙逝前,喝完一口豆汁后,方才驾鹤西去。 含一根冰棍穿一件背心,养一只八哥是倍有面子 说起老北京,不能不提旗人。老舍说得好:上自王侯,下至旗兵,旗人会唱二黄,单弦,大鼓与时调;他们会养鱼、养鸟、养狗、种花和斗蟋蟀;他们之中,甚至也有的写一笔顶好的字,或画点山水,或作些诗词——至不济还会诌几套相当幽默悦耳的鼓儿词;他们没有力气保卫疆土和稳定政权,可是他们会使鸡鸟鱼虫都与文化发生最密切的关系……就是从我们现在还能在北平看到的一些小玩意儿中,像鸽铃、风筝、兔儿爷、鼻烟壶、蟋蟀罐子、鸟儿笼子,若是细心地去看,就还能看出一点点旗人怎样在最细小的地方花费了最多的心血。 没有温饱之忧,自然流连山水;没有养家之苦,必得收藏玩物——至于丧志与否,则要看个人造化。吴沃尧笔下曾谈起民国初年一个在茶馆里吃茶的没落旗人,可见其在“里子”和“面子”之间保持得多么和谐!那旗人从腰里掏出两个京钱来,买了一个烧饼,在那里撕着吃,细细咀嚼,像很有味的光景,吃了一个多时辰,方才吃完,忽然又伸出一个指头儿,蘸些唾沫,在桌子上写字,蘸一口,写一笔。观者心中很是奇怪,暗想这个人何以用功到如此,在茶馆里还背临古帖呢。细细留心看他写什么字,原来他哪里是写字,只因他吃烧饼时,虽然吃得十分小心,那饼上的芝麻,总不免有些掉在桌上,他要拿舌头舔了,拿手扫来吃了,恐怕人家看见不好看,失了架子,所以在那假装写字蘸来吃……他又忽然在那里出神,像是想什么似的,把桌子一拍,又蘸了唾沫去写字,原来有两粒芝麻掉桌缝里了,他故意装作突然醒悟的样子,把桌子一拍,那芝麻自然震了出来,他再做成写字的样子,自然就到了嘴了。对此,作家石映照说得妙:北京是个有着贵族传统的地方,古来形成的贵族文化圈,这圈是由皇城、内城、外城,一圈一圈围起来的。由皇室和朝廷大员派生而出的一族,吃龙肝凤脯、衣绫罗绸缎,戴珍珠宝玉、住豪宅大院,出入坐“八抬”、进门有丫环。他们是金枝玉叶,是钟鸣鼎食之家,是命中注定享福的贵人。次一圈的是官僚文化圈,有点像柏杨说的“酱缸”,他们战战兢兢,生怕说错话、做错事。所以,走路要摇摆,路遇要哈腰。您在北京问路,只要客气点,几乎都会得到北京人的热情帮助:侧耳倾听,然而说到您明白为止。如果遇到遛弯儿的大妈、逗鸟儿的大爷,也可能在说清地名后还陪您走上一段。背不住,他老人家还是皇族血统,大小是个“阿哥”。于是,北京人的优越感也油然而生:基本都是领导,自然而然地继承了顶子、提起了架子、抬高了面子。 头戴马聚源身穿瑞蚨祥,脚蹬内联升腰缠四大恒 老北京人都以戴马聚源的帽、穿瑞蚨祥的衣、踏内联升的鞋等为豪。前面谈过小吃,要说正餐,还得数全聚德、便宜坊、天福号、又一顺以及以鸿宾楼为代表的“九大楼”等。如今,新老“饭桶们”纷纷感慨传统饮食越发不地道,也许儿时的美味终究是过往云烟。其实质是某些老字号餐饮企业,在主料、配料、佐料、火候上功夫不到,甚至以次充好。虽然,一厘的斤两和几分钟的火候,积少成多,的确是一笔大数目,但在消费者中的形象却一落千丈,甚至因此一蹶不振。前些时,南京冠生园的“陈馅月饼”事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如此,聪明反被聪明误,这种思维是耍“小聪明”的表现。相比之下,“老实”的餐饮企业反而更能长久地生存,像北京的“六必居”。它始建于明朝嘉靖九年(公元1530年),距今已有四百七十多年的历史,其名源自“六个必须”,即“黍稻毕齐,麦蘖必实,湛之必洁,陶瓷必良,火候必得,水泉必香”。六必居从建立伊始就分别从原料、配方、卫生、器皿、操作、水质这六大关键环节建立了严格的保障制度,一成不变,从一而终。因此历史悠久,至今闻名遐迩。 当然,北京的老字号散落在京城各个角落,要说怎么过去,还离不开公交和出租。如果您选择公交,一定能亲身体会到北京公交的“大气”:车身长、线路多、音量大、气势足、价格低,甚至在长安街上都设有专行道——忒特权。在上下班高峰,公交车就成了不折不扣的“沙丁鱼罐头”,售票员更加激情地报站和吆喝——嗓门儿里带着点京腔的尾音儿,风声中飘着京韵大鼓的小段。不过,在目前“节能减排”的大环境下,北京公交也变得“抠门儿”了:去掉不必要的线路,减少开空调的时间,甚至夜间开灯都只在上下车时候享有。不知不觉,北京也融进了些南方的细腻。而打出租,则轻松许多。因为京城位于平原,四四方方,所以北京的地名具有“唯一性”,代表了“独一无二”的横纵坐标,如是斜了,还专门表明,如烟袋斜街。与河流交织的南方城市不同,跟出租车司机说到哪,只须提供这唯一的地名,简单易行。南方诸多城市则须道清“某路与某某路的交叉口,偏某路多少”,否则价格休矣!更开心的,遇到个“侃主”的哥,一路很可能笑到脸抽筋。要不,怎么“郭德纲”们非“特产”在北京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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