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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6 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 蔡宁伟
本文获2009第四届珠江国际诗歌节二等奖,并应邀出席颁奖晚宴和诗歌朗诵会
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只是对视的片刻我木然无想; 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我多想道声“谢谢”你知道吗?
冬天的清晨北风很浓, 人们都穿戴成一堵堵不透风的墙; 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高领遮住了她的脸也挡住了心房。
披星戴月还未见天亮, 只有匆匆的一瞥挂着余香; 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她就静静地坐在我的身旁。
上班的路途无比繁忙, 上班的路人昏昏欲睡没声响; 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她一直注意着报站的音响。
汽车使足劲却像蜗牛在路上爬, 行人一拨一拨拥上挤下; 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沉醉在音乐中我丝毫不察。
身边的乘客熙来攘往, 我自岿然不动把眼睛闭上; 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她一直以为我睡得很香。
下一个就是换乘大站, 乘客们蠢蠢欲动欲盖弥彰; 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或许她还在猜测我的去向。
轻轻地用指尖她突然碰我, 我心里顿时升起反感的问号: 就算你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这般动作我又作何感想?
碰我的动作她开始加强, 我开始揣摩她动机的隐藏: 莫非你真有不良情绪, 就近选我充当发泄的对象?
猛然我睁开双眼却难掩惺忪, 愤怒的目光从缝中撒在她的脸上; 才发现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纤纤玉手面似桃花。
“你到哪一站下?” 我一愣,心里一慌: 难道她还有别的企图, 我可不能跟她说真话!
“你到哪一站下?” 我一惊,心里糊涂: 你我素昧平生公交车上, 素不相识拿我试试指法?
车上人多嘴重耳目繁杂, 我怎能透彻地说出自己的去向? 但见你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支支吾吾莫衷一是我无处躲藏。
她嫣然一笑没有声响, 转身赶在车门关闭之前顺流而下; 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淑女的步伐都那么潇洒!
“关车门”的声音让我惆怅, 我现在恍然大悟她的思想: 那是一位善良的姑娘, 今天错过将不再有她提示我下车的方向。
2007-12-6初稿于京 September 16 大连味儿大连味儿 原载《大连日报》,本文获“我和我的大连”征文(六月)冠军 蔡宁伟
题记:偶读北岛的《北京味儿》,猛然想起曾经的大连味儿了。虽然远离了大连,但是一朝记起却泛起阵阵沉香,愈久弥新。
滋味儿 北方的酸菜炖白肉,一定要往“侉”了炖才有味儿;但在大连,急火炖酸菜炖海蛎子却有莫名的滋味儿。其实,海蛎子本来很腥,偏偏和酸菜一起,却能发生某种神奇的物理化学作用。尝一口:海蛎子滑嫩、酸菜爽口,汤酸咸可口、鲜香绝伦。与之对应的还有咸鱼饼子味儿,其实也是咸鱼和玉米饼的“合体”。不过,通过铁锅这一平民媒介,可以使二者产生近乎完美的结合,有滋有味儿。 风味儿 大连本地小吃主当数豆腐串、煎饼果子和焖子这“三大件”。放学前后,老板们便推着小车儿上街了。我们常常把摊子围在中央,小手插满一块两块的零钞。随后,锅盖拿开,热气腾将起来,随风摇摆的风味儿吸引更多的过客驻足品评:这个多加一点葱花,那个多要一点香菜……老板紧绷的黑脸膛也乐开了花。焖子是大连的特产,有点类似南方的“苕凉粉儿”。智慧的大连人为了应对北方的寒冷将其改成了热乎吃法,再辅以酱油和蒜汁儿调味儿。常在大连还不能体会对这风味儿的依赖,一旦出门在外,才知道它的魅力。我有同学竟然一度对焖子起了相思病,油盐不进。最后,干脆托父母空运。这焖子一吃,才药到病除。 口味儿 大连的乡音也被称为“海蛎子味儿”,随着“非物质文化”逐步升温,“胶辽方言”也显山露水起来。最近,网上还出了不少四、六级试题。我曾经据此到处“显摆”,当“银家”刚为蒙对“血彪”而“得瑟”个没完时,再问个“晚霞子”,对方“扎唬”一两下,立马就“抗不了”了。不过,像我这样的“老大连”回答这种由选择、填空、简答、翻译和名词解释组成的混合题也觉得“阻囊”,但面对故土乡音却不敢“叽歪”,只能祈祷60分万岁了。 气味儿 春天,大连充满了槐花味儿,于是有了“槐花节”。这是一种淡淡的、甜甜的、浅浅的味儿,特别你走在高尔基路等老街的两侧,就忍不住来个深呼吸,想把这味儿多吸进一点。夏天海风拂过,满城飘散着负离子味儿。此时,滨海路备受欢迎,而且不能坐车观光,一定要徒步行走——凭海临风,其喜洋洋则矣。秋天,大连处处都有秋高气爽的舒展味,这是气压、气温、气息都很舒服的日子,踢球,踢毽儿都很享受。冬天,北风送来了雪花的清凉味儿,一不留神,就偷偷转进你的怀里,撒个欢儿不见了,留下的是沁人心脾的冰味儿。 品味儿 晚霞子,又叫丸霞子,是大连人最熟悉的“正装”。学校常常要求在重大活动时,男女生都穿白丸霞子:小领子白净净的,扣子系得严严实实的。晚霞子实际是白衬衣的日语发音,受日本殖民的影响沿用至今。每当穿上晚霞子,小伙儿都挺胸抬头、精神抖擞,顿时长了不少个儿,变得有男人味儿了。但大连式的男人味儿远非如此:从前,是闯关东、是“海南丢子”[1];后来是赶海、是“海碰子”[2];现在是踢球,是“小六子”[3]。大凡大连男子,大都会盘带过人、包抄射门,好一点的画个“圆月弯刀”,来个“倒挂金钩”也不足为奇,好个足球味儿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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